她有些遗憾,可只要想想这阵子宋清词经历多少危险和辛苦,她就瞬间不羡慕宋清词了。
要享受多大的权力,就要承担多少辛苦,她对现在很知足。
“长公主忽然这么说,是因为西北战事吗?”
江流子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果然,柔良叹了一口气,“大姐夫亲自去西北了,要去劝说金国太子完颜野烈,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大周的将士已经死了好几万了,我只希望不要再死人。”
她说起这个,江流子倒想起另一件事。
他微微笑着,拱手一礼,“柔良长公主,今日是我最后一日在杏花楼说书了,把这个故事讲完,我也算有始有终了。”
“怎么?啊,对了,你是要考进士的举人,总不能一直在酒楼说书。是不是打算离开杏花楼好好读书预备下一次春闱?我支持你,你若银子不够或者有何难处尽管告诉我。”
江流子摇摇头,“原本我是打算一边在杏花楼说书,一边温书预备下一次的春闱。可这次西北狼烟忽起,反倒让我改了主意。你还记得镇国长公主提高武将待遇的国策么?”
柔良有些疑惑,“记得,不过这是武将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流子道:“大周军力衰落,真正需要的并不是科举应试的文人,更需要武将。此番战事足以证明镇国长公主是对的,所以我觉得不考科举了,我要应征参军,用血肉之躯报效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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