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情真意切的场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我都快忍不住抹眼泪了。”
“其实呢,你们也不用这么悲观,是死是活,全由你们自己决定,陆昭平,你不怕死,可你儿子还小,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反正样品在你那儿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你又何必死鸭子嘴硬,非得把一家人往死路上领呢?”
“文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陆昭平皮开肉绽的手臂,说话的语气透着几丝不耐。
它每隔一会儿便要擦拭嘴边淌出的涎水,如果不是任务尚未完成,它早就饿狼扑食、饱餐一顿了。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既已认定东西在我这儿,无论我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说话的同时,陆昭平视线的余光瞟到了他身旁的抽屉柜上,他记得最右边的抽屉里放着一把剪刀,是文雅做针线活儿的时候用的。
现在他手无寸铁,根本没法给陆安歌制造逃生机会,哪怕只是一把剪刀,也足以成为他保护儿子的兵刃利器。
“好啊!那我就先拿你的妻子开……”
“不!不许伤害我妈妈!丑八怪,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冲着我来!”
怪物正欲动手,谁知许久没有出声的陆安歌竟突然起身挡在了文雅的面前,他的身子虽微微有些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却无畏而又坚决。
他不是不明白爸爸妈妈的意思,可如果要让最疼爱他的父母舍弃性命来保全他,他情愿自己跟着他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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