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昭平和文雅也被怪物从敞开的窗户带回了卧室,抓他们的想必就是伪装成“陆昭平”的那只怪物了。
进屋之后,它们又重新变成了“陆昭平”和“文雅”的样子,只是保留了一只利爪,屋内的场面诡异至极
“文雅”倏地伸长舌头,关上了窗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一家三口和两只食人怪物开始了无声的对峙。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陆昭平和文雅的伤口再度淌血,淡淡的血腥味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文雅”时不时地舔舐着嘴唇,似乎有了几分食欲。
文雅搂着表情呆滞的陆安歌,陆昭平拥着面无血色的文雅,一家人依偎在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雅,安歌,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陆昭平深情而又愧疚地吻了一下文雅的额头,面露决绝之色。
“说什么傻话,当年如果不是我逼着你……”后头半句,文雅没有说出口,但夫妻俩显然已经心领神会。
妈妈的眼泪滴落在了陆安歌的脸颊上,温湿的触感却炙热得如同滚烫的沸水,烫伤了他的侧脸,也刺痛了他的心。
事到如今,再纠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毫无意义了,现在他只想活下去,和爸爸妈妈一起活下去,哪怕一无所有,哪怕颠沛流离……
“安歌,好儿子,待会儿你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千万别回头,明白吗?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不经意间,文雅贴近陆安歌的耳边,悄声说了一段疑似诀别的话。
陆安歌瞳孔微张、心头一酸,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抓紧了爸爸妈妈的手,生怕一松开就再也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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