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悲极了。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父亲告诉他力量才是一切,而他的右手,马上就能抓住一份非常可观的力量。
不过没事了,安德森的右手已经要摸到那片翠绿色的鳞甲了。
他右手忽然一痛,整根手臂骨折一样的外翻。
梵诺冷冷的盯着他,从中闪过瞬间的杀意,那杀意能让任何一个人胆寒,很快这股杀意就收敛起来,似乎从来就没有过那样。
安德森能看见,梵诺左手上的红色咒文,正在试图融进皮肤,他嘴角微弯,知道已经得手了。
一开始,安德森的目的就不是脖子处的那块鳞片,最有效的接触是什么,是让对方来接触自己。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咒文生效。
“可悲…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梵诺现在异常的冷静,就像当初在旅店里那样,冷静只是他的保护色。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弗兰斯叫出来,否则你会后悔接下来发生的事。”梵诺撂下一句狠话,左手上的红色咒文他注意到了,但是怕这东西会传染所以只是吐了一点龙息试着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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