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是一名德鲁伊,和普通的德鲁伊又有些不同,她操控动物的能力,没有那么温和。
他们利用一种诡异的法术去控制生物,这种咒术会抽取鲜血为原料在野兽身上刻画印痕,从而令野兽对他们唯命是从。
当然,兽人也可以。
安德森时常想起过去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日子,母亲告诉他说在遥远的蔚蓝色星球上,天空飞行着的是用铁做的大鸟,人们可以到达三千米下的深海。
他很向往那个地方,但这终究只是个梦,梦早晚会醒的。
但叫醒梦的,不是母亲催促的低吟。
那是一次谋杀,一场暗算,它可以是任何形式的东西,但是不重要了,它已经发生了。
孩子哭嚎着,女人瘦弱的身躯将他护在臂弯内,鲜红的液体异常狰狞,它们流淌到地上,平整铺开,被他人肆意践踏。
其他人围成一圈,开始讨论这件事多么的可怕,开始担心面前的孩子会遭遇什么,其他的,便什么都不做。他们不过是想要,
有那么一个话题借题发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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