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驱虎吞狼,以夷制夷,固然皆大欢喜。”
“可天下又哪有十全十美之事,若滇侯率众投靠哀牢,大秦帝国兵不血刃得了滇地六百里沃土,又何乐而不为?”
“丧家之犬,畏死之徒,肝胆已碎,何足道哉?”
“别说五万,就算五十万,那也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嬴政语气中毫不掩饰对滇侯的轻蔑,傲然道。
“陛下圣明,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臣钦佩。可若是滇侯以弱胜强,收服了哀牢呢?”
赵忠仔细思量了一番,尽力推移种种可能性,以供陛下参考。
“那朕自然要给他封赏,带着哀牢降卒继续打,最好给朕把中南半岛不毛之地全打下来。”
“如此朕还倒真要另眼相看,给他封个国公亦不为过,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嬴政的声音很冷,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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