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能够侍奉嬴政左右,自然并非蠢材,从陛下话语之中,他也嗅觉出了阴谋的气息。
“那便由不得他了,想要向朕表忠心邀功,杀一个区区滇王还不够分量。”
嬴政轻描淡写道,仿佛那不是一个独霸一方的王者,而是土鸡瓦狗之徒。
赵忠有些无语,不过陛下的确有这份藐视天下的资格。
滇王在陛下眼中,的确算不上什么人物。
“臣虽不在西南,可久闻哀牢国乃西南夷之中最强盛。辖民百万,拥甲十万,沃土千里,富庶彪悍。”
“若陛下只让率滇卒攻打哀牢,恐将适得其反。若滇侯率众投靠哀牢,岂不要为虎作伥。”
赵忠身为宦者令,常年追随陛下左右,进言献策本就在他的职责之内。
“以夷制夷固然好,但若是滇侯投靠哀牢也挺不错。”
“滇人五万士,若留在滇地本就是不安稳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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