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文媚忍住他自称“我”的不适,尽量平心静气问道:“有什么不对的?”
“从脉象上看,她不应该是心梗才对。”
说着,风栗壳又迟疑道:“可是,面色和气息分明又都是心梗之兆,而且,我也是亲眼看着她断气的,还过去探了鼻息,人的确是已经死了。”
听得这一番话,文媚就不感兴趣地道:“既然人都死了,你管她脉象不脉象呢!”
旋即,她又不悦道:“再说了,那个南宫明雅死了,岂不是正好?本宫可就少了一个争夺后位的劲敌。”
闻言,风栗壳顿时不说话了。
见此,文媚顿了顿,才伸出手,拍了拍风栗壳的手背,一副施舍的表情。
见状,风栗壳当即就柔软了神情。
他顺势抓住文媚的手指,一个巧劲就坐到了床沿上,将文媚抱了个满怀。
娇躯在怀,嗅着对方身上的体香,风栗壳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见文媚挣扎,他咬牙道:“你还在等什么?眼看着又是一大批女人要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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