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文媚要出口的话就卡壳了,她怔怔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抓着她裙角的男子。
见此,文媚皱着眉头,气恼地将自己的裙摆扯出来。
二人一阵对峙。
半晌,那男子才道:“娘娘,臣真的有要事,不然,也不会深夜,冒着大不韪前来。”
这熟悉的声音,正是太医风栗壳。
听得他有些委屈的声音,文媚便放缓了语气,问道:“什么事,你快说吧,不然,再耽搁下去,让人发现就完了。”
闻言,风栗壳慢慢收回仍然抓着裙摆不放的手。
斟酌片刻,他迟疑道:“今日,南宫家的姑娘突发心梗,已经没了,想必娘娘也听说了吧?”
听得这一句毫无价值的废话,文媚当下就不高兴地道:“你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说这样一句废话?”
“不是……”
说着,风栗壳忍了忍心中的烦乱,道:“我也是跟着去抚远将军府诊治的,我总觉得,那南宫小姐的脉象有些不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