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取信叶萱,又是如何得知叶萱行踪,若只为一纸书纸联系,便没有如此周密的布局。
而他所言,自己并不知晓刀上有蛊,那他身上蛊虫便为别人所投,而这要担相当的风险。
若非自己所制,那自己不知是何物,便说不通。
显然,那池中之人并非蛊虫所饲之人,且也不懂饲蛊之道,所以他与面具之人绝非见过一面。
此一番所想之后,裴旭眼下寒意更重,这时又听院外一阵喧哗,随后便传来一阵喊叫。
“老爷,我是庆儿。”
“我就进去见一眼老爷,一眼就好。”
这时,就听一小厮为难的说道。
“庆儿姑娘,若非小的不肯,只是大人真的说了,此院内除了大人自己,其他人一概不许进。”
而后,裴旭只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随即起身,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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