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水是太过安逸了,不如在加点儿东西吧,免得叫人觉得我们诏狱里,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转身就走到了那囚笼跟前,上去了。
再说高慕,既便听的是云里雾里的,啥也没听懂,就听见裴旭让他往水里加料,看裴旭的神色,他也不敢细问,只好照做。
自诏狱出来,裴旭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才回了裴府,一回去便将自己关进了竹院。
躺在椅子上放空自己,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忽然,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个细节弹入了裴旭的脑海里,近日里发生的这一切,看似都与南疆西域的蛊虫有关,但都忽略了一点。
这蛊虫虽为所有案子都有的,但似乎都是来历不明,而这下蛊之人却是迟迟找不出来。
唯有在那诏狱水牢里的人与蛊虫有直接关系。
前日里他说言里,进过的地方,和与那面具男相遇的地方,有一点被隐瞒了,那便是这些地方都是在丞相府的附近。
且有一言为那人所杜撰,就是那戴面具之人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若只有一面之缘,再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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