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韧汐倒是很有耐心解释道:“这是我嘱咐他的,不可传授任何人修道之法,包括自己的后人。”
“这又是为何?”薛望丛眼神狠狠盯在修韧汐身上,仿佛要将修韧汐碎尸万段。
修韧汐弹弹衣袖轻轻道:“与你无关,况且你将话题扯远了。我且问你,薛阑珊的亲生父亲可是原……”
“与你无关。”薛望丛明显有些慌了,急着打断她。
薛阑珊终于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只要薛阑珊询问关于父亲的事都会被薛望丛狠狠地教训一顿,久而久之,薛阑珊再也不敢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
今日,修韧汐突然提起,不由将她心里中一直的好奇又勾了出来。她支支吾吾道:“娘,我也想知道父亲是谁……”
“闭嘴。”薛望丛吼道,“快滚回你的房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修韧汐冷笑一声,但不再将故事继续讲下去。可这一番话明显已经勾起了在场之人的莫大好奇心。
以前坊间流传西厢月原本的厢主与薛望丛是一对恋人,薛望丛为其生下女儿后便不知所踪,为了补偿薛望丛就将西厢月给了她。而西厢月原本的厢主是谁却是无人知道,毕竟那时的西厢月才成立不久,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待它崭露头角的之时,原来的厢主就已经隐退了。
修韧汐道:“你可以不说,不过我只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废了原临渊一身的修为,将他折磨成那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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