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缘由,修韧汐,你莫要以为自己是红莲的师尊,活的久便可以随便编造一个故事,我就是瞧不上温如玉这低贱的身份。”
“我哥哪里低贱了,我们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温翊站出来道,虽然当时已经猜到自己与温如玉的父亲并非同一人时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但毕竟还是亲兄弟。
“小翊。”温如玉拉过他淡淡道:“无碍,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语言,它伤不到我。”
“可是……”温翊握了握拳,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从来都是温如玉护着自己,他唯一可以护着温如玉的便是这件事了。所以他从来见不得温家的下人议论温如玉的身份,更忍受不了别人这样说温如玉。
修韧汐咬了咬唇,半响还是忍不住道:“那薛阑珊呢,她的身份又是什么样的?比起如玉,她……”
“她是我女儿,怎么能和一个私生子相提并论。”
“是么?”修韧汐反问道。
薛望丛脸眯着眼细细打量修韧汐,从她神情看来似乎知道很多事。薛望丛扯开这个话题道:“原临渊的道法是你教的?”
修韧汐眼中迸射出看透一切迷雾的精光,缓缓道:“那又如何?”
“为何红莲岛上只有你们两人可以修道。你从不传授我们修道之法,他也是怎么都不愿教授。”薛望丛说这话时透出一股狠厉般的不甘,仿佛堕入地狱的天使,曾经辉煌的殿堂触手可得,如今却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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