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秦胤恒什么都没有说,也没开口。
但东成王似乎担心弟弟惹怒了太子秦胤琰,连忙呵斥西哲王,“秦胤哲,你吃错药了,怎么和太子殿下说话的,道歉”。
秦胤哲,“我说错了嘛,他除了整日里驯马遛狗的,知道一件人间疾苦嘛,知道江山是怎么来的嘛,除了会耍太子殿下的招牌,还会做什么”。
秦胤成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扇过去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劳苦功高是嘛”。
秦胤恒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且不说外患了,内忧就先将他们瓦解了,兄弟反目,苦的永远是老百姓,便走到秦胤哲跟前,“你还没酒醒呢?回去”。
转身给太子秦胤琰道歉,“太子殿下,西哲王昨日在我恒王府饮酒过度,胡言乱语,得罪了太子殿下,臣弟代他向您道歉”。这一番话惊呆了众人!
这秦胤恒什么时候低声下气的给太子殿下说过话,就连秦胤琰也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咽了口唾沫才回过神回应到,“念他年幼,作为兄长,不做计较”。
秦胤成见状和秦胤恒一同跪着替西哲王求情,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不似兄弟却情同兄弟,秦胤哲打心里更崇拜恒王了,毕竟秦胤哲一直是个兢兢业业的资深小迷弟。
只是他不明白,恒王为何不现在与太子争权,明明自己的西边兵力仅次于顾家,这顾家一直是忠于天子,从不参加党派之争,太子除了名正言顺,没有一样有实力的条件做支撑,多好的天时地利人和,恒王却似乎并没有争权的打算。
太子被这么一抬,心里的气一下顺了一半,一位是统领西部的王爷,一位是闻名京城的跋扈王爷,如今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瞬间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今天把几位王爷召见过来,就是想看商榷下,登基事仪,毕竟我们都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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