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几位哥哥这是作何,弟弟来迟了,抱歉抱歉”。众人都看向这个不合时宜的笑,西哲王秦胤哲来了。
太子些许不悦的开口道:“你去哪儿了,就等你了”。
秦胤哲见大家的脸都是阴沉沉的,他那爽朗的笑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他不自觉地捏了捏鼻子,“额,那个,昨夜饮酒多了些,早上贪睡了些”。
太子似乎是找了个情绪发泄口,以彰显自己的仁孝,“秦胤哲,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父皇尸骨未寒,你居然饮酒作乐,你成心的吧,还有没有点人性”。
这西哲王本身没有要顶撞太子的意思,谁知道这太子殿下似乎是想借着此事立立自己的威风,便开始趾高气昂了起来。谁知是给自己找了个难堪。
秦胤哲:“太子哥哥这是立马扬威啊,你也知道国丧期间,父皇尸骨未寒,你就将我们都召集到你这里,安的是何心,你自己不清楚嘛”。
太子被气的够呛,“你这个顽劣之徒,国不可一日无君,我本就是储君,早日出来主持朝堂之事,有何不妥”。
秦胤哲:“你除了会站在玉印的庇护下耀武扬威,你还会作什么,你是知道南方的商贾贸易,百姓兴亡,还是知道北方的环境恶劣以及生存艰辛,还是懂得西边的常年战乱,你为这个国家又做了什么”。
太子:“秦胤哲,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我是太子,即将登基的天子,你不要太嚣张了”。
秦胤哲也小暴脾气上来了,丝毫没有示弱认错的意思,“你只要一天没登基,你就不是天子”。他把所有的底气寄托来源于恒王秦胤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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