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鸢闻言急得立刻扭头看她:“不是这样,养父专程派人去过绕水村。可是那时领养姐姐的叔父说他们抢了一个女儿还不够,连最后的念想都不给他们留——”
这话凉鸢只是为统领夫妇辩解,听在衿伐耳中却是另一番念想。
她那时年岁尚幼小,根本不知叔父婶母竟这般背着她,将她大好的前程毁于一旦。
所以衿伐住进王宫没多久,便寻了个由头告知凉鸢这些年被叔父一家虐待之事,她说得隐晦委婉,反而更让凉鸢义愤填膺:“姐姐受到如此欺辱,为何不早告知于我!我这就叫养父派人将他们全部问罪。”
衿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毕竟我也在他家吃穿用度,花费不少。我应感念他们养育之恩,如何能恩将仇报。”
“可这些年养父一直有给他们寄去生活费,他们这般分明是利用姐姐讹诈钱财。”
凉鸢说着已然起身前往王殿议事厅,衿伐跟在她身后,几乎立刻收敛了哭意。
等到见着楼镇夫妇时,方才又一次大哭出声。
她添油加醋将绕水村全村对她的伤害告知他们,更是提及被退婚之事的无可奈何,楼镇夫妇闻言,当即便要要将绕水村全村处斩。
但衿伐不愿他们死得这般轻松,只戚戚然道:“叔父一家终究对衿儿有养育之恩,无论如何,还请统领您留下他们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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