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贵族部落都不算大,王城守卫大多都曾见过凉鸢模样,瞧见衿伐时自是惊讶,立刻前去通传。
当时的衿伐汗渍干涸,油腻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比之凉鸢而言要瘦弱许多的身体让人瞧着只觉风吹就倒,她死死抓着背上的行李,虽然心底胆怯,却没有一丝外露。
她眼看着一身华服面带诧异的凉鸢在侍女的簇拥之下走向自己,忽然觉得命运当真可笑。
绫罗绸缎的名贵服饰覆盖着凉鸢玲珑有致的身段,一看就是常年美食堆砌出来的同时也极其注重身材管理。
那一步一摇的满头钗环,听闻都是无蒿境明真少君引领的近日潮流,材质或许不及那位少君贵重,却也让人挪不开眼。
更不必言及凉鸢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都是衿伐学也学不来的大气雍容。
不过因为当年爹娘一念之差,竟造成两人如今天壤地别的差异。
两人生得模样相同,衿伐还专程带来了祭司夫妇留给她们的小香囊,血亲双生的默契更叫凉鸢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
她毫不顾及衿伐那一身脏臭,立刻牵着她去见统领夫妇:“其实我自小就知道我是爹娘留给养父养母的。昔年爹娘帮助了他们,养父母知恩图报,待我更甚亲生。如今见到你,一定也会很喜欢。”
衿伐从未见过这般华丽的宫殿,两只眼睛不住地四处张望,听见凉鸢如此言语只轻声笑道:“爹娘帮助他们良多却英年早逝,也不见他们想起爹娘还有另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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