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遇着这人直接晕在自己面前,还狠不下心做到坐视不管。
但话又说回来,这人作为云庭派内法力数一数二的大佬,到底是为什么能被人刺伤还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元菲带着百般疑惑支撑了整整一夜,后半夜时刘大娘实在遭不住,元菲便换了她去休息,留下自个儿守在药罐前继续等待。
清明时节,楚地多雨。
屋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幸好坐在火炉旁,不然那混杂着雨水气的微风传堂而过,定会感到寒冷。
从前偶尔在洞庭湖底瞧见雨点落在湖面上,元菲总觉着新奇,拉着敦题和葛杉坐在长廊中仰头张望,竟能看上一天。
她小时候不喜欢下雨,自听过雷峰塔下白姑娘的故事后,便对雨天生出别样情绪。
雨中西湖,赠伞留情。
江南的烟雨朦胧间,尽是千百年来数不尽的点点痴缠。
收回思绪,元菲将药罐中的药汁舀出,撑起刘大娘留下的纸伞返回客栈房间,只见步忘归的呼吸比之两个时辰前已然平稳得多,额间也冒出了无数汗滴。
她放下药汁替他将汗水擦干,又重新换了汗巾搭上,接着才将药汁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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