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盆水到客房内,元菲用手背靠上他的额前,只觉烫手。
即使除祟事务在身,思忖再三后元菲还是先前去医馆请了大夫前来。
“伤口不深,只是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姑娘不必忧心。”
大夫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元菲:“按照此方熬制汤药,每隔两个时辰服下。到明日午间,这位公子便可恢复如常。”
元菲接过药方,亲自将大夫送出客栈。
她下山时已接近午时,折腾了这么会儿天色渐暗,原本想着晚间先去那出事的铁匠家探查情况,现下想必定是走不开了。
“罢了,明日再去。”
元菲当下拎着药包走向客栈后院,去到厨房借了个瓦罐熬药。
这辈子活到一千零三百岁,元菲从未做过这等活计。
瞧着她手忙脚乱扇火的模样,厨房刘大娘实在看不下去,终是主动提出替她看着药罐,她只需每两个时辰来取药即可。
元菲急忙谢过,又赶紧返回客房给步忘归换了盆新水,将沾了冷水的汗巾反复搭在他额头上试图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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