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死了个自在,连累全家人各个受苦受难。
若非孙妈妈捡了她回到安心楼,她便一直在护城河边的茅草屋中苟且偷生,每日过着与猫狗争食的乞讨生活,犹如过街老鼠般恶臭惹人厌。
如今她即使不算安心楼的头牌姑娘,但也至少过上了让自己吃饱穿暖的生活,偶尔还能豪掷千金买得起当季衣裳和最新的首饰脂粉,何乐而不为。
至于廉耻,比起贪污公粮的父亲而言,她一没偷二没抢,更谈不上杀人放火,到底有何不妥。
“欢场卖笑,出卖皮囊,就是为着那些俗物?你简直太令为兄失望!”
螭浮死命想要挣脱开那束缚着自己手臂的绳索,却被身后两个彪形大汉硬生生按跪在地,但下一秒,却见紫白剑光忽地闪过眼前。
两人只觉胸口仿佛中了重重一击,立刻后退几步,放开了螭浮。
孙妈妈发现不对,急忙出声求救:“来人!来人!重新绑回去!”
元菲亦是挣脱那绳索,长袖飞出绊倒那些想要靠近的彪形大汉们。
“连姑娘,你既是自己不想走,那便同你兄长说清楚。何必要将我们绑来这黑咕隆咚的地牢中兄妹反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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