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就是能赚钱的姑娘,孙妈妈又清楚连氏兄妹二人家境,根本不会轻易放手。
连心终是站定在螭浮面前,长舒一口气道:“六哥哥,连心不愿走。”
她面上凝重,眼底却神情坚定:“在安心楼过惯了富贵日子,叫我离开去过那吃了一顿不知下顿的生活,还请六哥恕连心忤逆。”
连心将一直藏在手中的匕首递到螭浮面前:“我宁愿一死。”
茶馆说书的先生讲起故事时头头是道,那赶考的书生为着江南名ji倾家荡产为她赎身,可惜两人没过上几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惬意生活,便因着战乱被迫分离,颠簸半生。
元菲没听完故事的最终结局,但听和渊说起,似乎战后两人得以重逢,却早已“纵使相逢应不识”,双双出家。
瞧着连心这一身并不便宜的吴越丝绸衣裙,还有满头的朱钗环佩,就连脂粉的气味儿也能辨认得出当是市坊中的上品珍品,比之故事中的名ji身家,想必也不会逊色。
但在面对愿意为她赎身的血亲兄长时,所选之路却同话本故事里全然不同。
“连心!若是父亲知晓你流连欢场浮华,如此不知廉耻,他死也不会瞑目!”
螭浮气急,胸口险些涌上血来。
但连心只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匕首重新收回袖中:“死不瞑目?他欺瞒圣上贪图洪灾补给粮饷时,可有想过今日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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