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砚则终于饮尽第一盏茶,主动重新倒满。
“为何期待再次与在下相见。”
他的五指覆在茶盏之上,并未收紧,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却早已将衣襟扯皱。
元菲闻言,忽地愣在原处。
“不,不是。”
她开口说话时不慎被自己呛到连连咳嗽,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方缓过劲来:“深宫禁苑,公子与我皆不熟悉。若能得见故人,总会自在些。”
尉迟砚则的手抽离茶盏,许久才道:“于阗国地处丝路中段,盛产玉石。冬日寒冷,夏日清凉,气候不及东朝四季分明,适宜人居。”
元菲暗自奇怪话题的突然转变,但还是随之附和:“我虽从未亲自前往于阗,不过公子所言,也有所了解。”
她不记得各国王室的人员分布,但对那一带地理环境总还是有点印象。
“舞马宴能否巧遇,在下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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