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路而来她总觉得尉迟砚则怀揣心事,到今日终于看个明白。
因着元菲早已隐约有些预感,倒也并不惊讶:“行走丝路多有不便,公子隐瞒身份是为自保,无需觉得歉意。”
更何况:“我也同样不坦率,说是省亲,其实非也。”
她顺势将选秀一事缓缓道来,不成想他亦是泰然处之。
元菲见他如此淡定,只当自己不知何时可能暴露了身份,同时懊恼在教习嬷嬷说起西域诸国状况时没能好好记住,才闹出了现下这笑话来。
“四日后公子含元殿面圣,午膳后会到御花园观赏舞马宴。那时我也已入住宫内,应是会再次遇见公子。”
舞马宴是每年含元殿面圣后的经典节目,西域良马接受训练可在御花园中翩翩起舞,最后叼起面前的梅花酿,送至在场的每位贵人面前。
这是一场闻名天下,举宫狂欢的大宴,恰好逢着今年选秀,皇后早就下令要诸位秀女宴前入宫,别错过好戏。
如此即使被撂了牌子,也不枉从家乡跋涉长安一程。
“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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