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智的月九龄十分听话,乖巧得像个小孩,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顾.......墨.......墨玧,我难受.......”
头一次听到月九龄在动情时喊他名字的顾墨玧差点就崩不住,前功尽弃了,只得做出选择:
“那睡一下,睡醒就好了。”
顾墨玧觉得,在睡梦中替她解药,她好受自己也好受。
月九龄反对,“不.......呃——”但无效。
顾墨玧在自己把持不住之前点了她的睡穴,将软瘫的人儿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嘴角轻哄,“.......醒来就好了,乖。”内力源源不断地从贴着她灼热后背的手心输了进去。
待他用内力将月九龄体内药物残留化解后,顾墨玧又抱着她泡了好一会儿散药性,确定她身上不再烫了才把她抱起来。
进了里屋,顾墨玧将她放在床上,本想替她擦身子更衣,但看到她紧贴衣裳下起伏的线条,颤抖着收回手。
真是只没心没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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