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扔给异香,很完美!
其实月九龄说的也没错,没有彻底熄灭的欲 火只要稍稍一碰就容易走火,而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她以为在正常不过,可听在顾墨玧耳里就像那晚喝醉了撒娇一样,软糯得让他招架不住。
可顾侯爷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他定力十足地按捺住自己——不近女色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不近女色的顾侯爷稍稍松开了对月九龄的桎梏,炽热的空间又了喘息的余地,下一刻便抬手按在月九龄的后心,一本正经地输入温和的内力,替她解药。
求爱遭到婉拒的月九龄:“......”
虽然这不是她预想的解药剧本,不过内力化解似乎起效了,她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不知是那异香太霸道还是太顽固,本来快要消失匿迹的情 欲竟有卷土重来之势,而且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凶猛。
月九龄迫不得已再次陷入情 潮,情不自禁寻求安慰:
“侯爷,我.......”
“别叫侯爷,”顾墨玧一边用亲吻安抚她,一边引 诱她,“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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