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作出诗来,因而即便月九龄没动笔也没人会注意到。
一炷香后,候选人少了一大半——作不出来以及胡乱编造的淘汰。
被“淘汰”的月九龄一点也不难过,反而了然:一首诗就能将那些存着侥幸心理,意图攀上郡守进入仕途的以及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这招有点高明——既不得罪人又能筛掉歪瓜裂枣,一举两得。
最后进入第二轮比试的只有十几个人,第二轮是用夫子出的题目作文章。
当月九龄听着夫子问“男子何以成家立业”时,不得不感叹,“文试选婿”名不虚传,堪比科举考试。
就在那十几位候选人开始冥思时,月九龄察觉到有人在身边的空位落座,还没等她回头,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九公子,这么巧啊?”
声音温润含笑,原本应当悦耳心动的,但不知为何月九龄听着就手痒,想揍人。
循声看去,果然看到了笑吟吟的君子笺。
月九龄面无表情地对上君子笺噙着暧 昧笑意的凤眸,“我说君......”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挑起眉头。
君子笺立即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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