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亲眼看到赵敏儿后打破了这个预想,赵敏儿比她想象中要娇小,身量比她还要矮半个头,有着一张典型南方女子的五官,生得眉清目秀,笑起来也很甜美。
若不是月九龄听说过赵敏儿之前的“事迹”,完全无法把眼前温柔的少女与“蛮横无理”联想到一块儿去。
只见赵敏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丝毫惊慌,显然早就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缓缓走到主座位置上,随后福身冲着在场所有宾格一一行礼,得到回礼后便开口让大家不用拘谨——分明是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小姐。
月九龄见状挑眉,所以那些关于赵敏儿飞扬跋扈的传闻,究竟有几分是真?
落座后,便有一位夫子打扮的中年男子上前,说了句“都准备好了”,赵敏儿点头,就看到夫子转身面向诸多宾客,宣布诗会开始。
音落,下人便忙活起来,不一会儿,宾客跟前的桌上就多了一份笔墨,夫子也开始说出作诗的要求。
月九龄有些意外,发请帖时跟天女撒花似的,怎么这会儿倒想起扣题了?
还有让她更加意外的——在场无论是不是读书人,无论识不识字,竟都一脸认真地听题、研墨、铺纸......摆出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
众人听完之后纷纷拿起毛笔沾墨洋洋洒洒起来,一时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与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于是,在诸多埋头作诗的宾客中,至始至终没碰过桌上文房四宝的月九龄倒成了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看着眼前情形的月九龄神情一滞,是她进园的姿势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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