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铭在官场上呼风唤雨惯了,文武百官若听到这话,定会冷汗津津地告罪,有多远滚多远。
然而他忘了君子既不是在朝为官,亦不是他的下属,听到他这话不仅没有立即消失,反而轻笑一声,“首辅大人越俎代庖不合适吧?”
月铭闻言一愣,他自从月星儿嘴里听到月九龄瞒着他来义卖会,又灌输了一大堆月九龄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法子让顾墨玧同意请她同坐——虽然红鸢楼注重客人秘密,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墨玧连续几年都在天字号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
因而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月九龄与顾墨玧达成某种共识——他与顾墨玧一向水火不容,偏偏月九龄还与顾墨玧有婚约,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月九龄还未过门便和顾墨玧沆瀣一气,联手对付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谁知当他满腔怒火想上来对峙时,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难道这个包厢是这个男子的?
君子像是看透了月铭内心所想,十分体贴地问他解答这个问题:
“这是九龄县主的包厢,我是九龄县主的客人,我是走是留,首辅大人说了可不算。”
月铭一顿,“客人?”所以包厢是月九龄的?
不可能!他身为当朝首辅才拿到了二楼的包厢的请帖,月九龄怎么可能拿到天字号的请帖?而且他事先为何不知情?
然而君子不给月铭留一丝幻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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