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时兴起想要会一会传闻中的九龄县主,若是知道后续还会被人冤枉与月九龄有一腿,他当时肯定不会踏进天字号半步,这样他就不会生出要替月九龄教训眼前大言不惭的月星儿的想法了。
思及此,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下属知道他又多管闲事,一定会一人一口唾沫将他淹死的。
不过,他若是会怕被淹死,那就不是他了。
于是他那没骨头似的瘫在贵妃榻上的身子终于直了起来,只是依旧没形没款倚在靠背上,掀开眼皮往门口一睨,“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首辅大人?”
用调戏良家妇女的语气打招呼听起来十分欠揍,然而他却跟没看到月铭又黑了一个度的脸,自顾自地继续说:
“这拖家带口的,果然如传闻那般威风凛凛啊。”
月铭一行人,除了他与管事,其他皆是女子,看着就是个像被后宫三千围绕的皇帝,艳福不浅。
被十几个女子簇拥着的月铭闻言咬了咬后槽牙,不由压低声音对君子说:
“本官有些家事要处理,阁下可否避让?”
他虽说得客气,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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