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放弃和君子争辩,自顾自地说:
“无论如何,我想要这瓶毒。”
君子面露诧异,随即赞同道:
“好哇,刚刚还觉着没能买下西洋银具送给县主有些可惜,县主尽管叫价,钱我出。”
月九龄挑眉:
“你不想要?”
是谁之前恳求自己帮忙买下红鸢的私藏品,如今却又不要了?
她那熠熠的桃花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君子,眼里的怀疑毫不掩饰——难道他早就知道红鸢的私藏品是毒,什么倾慕红鸢想要她的私藏品只是他接近自己的借口?或者说,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而君子却十分坦荡地与之对视,颇为可惜地感叹,“我还以为是肚兜或香囊呢。”说着他还煞有其事地反问:“毒买回去又何用?我又没有要下毒的对象。”
月九龄不以为然:“......”言外之意,我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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