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大部分客人面上已换了忿忿不平之色,俨然从“红鸢杀人”这个冲击中反应过来,将自己放在第三者的角度上,振振有词地抨击那户人家丧尽天良,自食其果。
自然也有人认为眼前这个杀人凶手应当捉起来,连同那瓶令人生畏的毒,交给官府处置,不过这样的客人少之又少,可忽略不计。
因而渐渐地,方向一下子一边倒,不仅没人指责红鸢,甚至都觉得红鸢敢做敢当,比寻常女子要勇敢坚强,着实可贵。
月九龄听着嘈杂的议论声,又看了底下用手帕抹眼泪的红鸢,秀眉紧蹙——红鸢本可以带着这个秘密远走高飞,如她所愿地活下去,可她没有,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将真相公诸于众么?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月九龄没能想出合适的解释,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君子:
“阁下是冲着这瓶毒来的吧?”
君子闻言眨了眨眼,“县主何出此言啊?我也是才刚知道红鸢姑娘的私藏品是毒啊,你要相信我。”
语气之真切,眼神之无辜,乍一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月九龄心想,信你才有鬼。如果她连这都看不出来,那两年的心理学就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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