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有些别扭,虽然他自幼长在普世观,在师父耳提面命下长大,但到底没有亲历过世间百态,因而一时半会还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复杂的心情。
将月九龄带到一间屋舍前,虚静收了收神,面无表情道:
“县主进去便知。”
月九龄颔首:“有劳了。”
月九龄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屋门便被打开,对上了残光露出虎牙的灿烂笑容,不由一怔,随即面纱下的嘴角扬便微微上扬。
果然是顾墨玧。
等月九龄进了屋,残光却泥鳅一样溜出了门,一边眼疾手快地拉住想要跟月九龄进屋的小蓁,一边反手将门给带上了。
于是“砰”的一声,屋里回归宁静,同时气氛也在这一回响中渐渐走向尴尬。
月九龄看着眼前长身而立的男人,玄色直缀绣着繁复的暗纹,腰间别着一块剔透的白玉,本该是翩翩公子,可不知是他身上寒气太重,还是神色过于冷峻,此时瞧着活脱脱像个阎王。
于是她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日他出门前特意停下来对她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和语气。
对上他墨眸里的疑惑,月九龄猛地回过神来,心想她一定是因为发烧脑子不清醒,竟然盯着顾墨玧看了那么久!
她清了清嗓子掩盖不自在,正想行礼,却听到顾墨玧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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