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像这种去外面私......会见某人的事情,月九龄当然不会带上她们,依旧只带了小蓁一个人。
如月九龄所料,皇城里确实人满为患,商贩们卯足了劲想在祈福节最后一日赚多一笔,而四方游客则是开始根据前两日的对比观望后,开始充实这趟皇城祈福节之旅——买手信,谈生意......总不能无功而返。
得亏早出门,她们抵达普世观时还比约定时间要早些。
依旧是虚静亲自出门迎接,比起上次的心有不甘,虚静仿佛变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得知了虚空的死讯,又或许是他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悟透了世间的炎凉,眼里多了几分波澜不惊与淡泊,倒是符合他作为修道之人的气质。
据说他领回了虚空的尸体,并将他葬在了普世观的后山上,但没有在普世观里供奉他的灵位——大概是怕放在老道长牌位旁边,老道长会气得掀棺材板吧?
月九龄跟着他往里走,普世观虽不似往日香火旺盛,但看得出来虚静是有用心在打点,安静但不那么死寂了。
她将目光从袅袅香烟收回,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道长,今日还有其他香客来访吗?”
虚静:“有。”但没有下文。
月九龄有些无奈,也是,她也算是导致普世观变成如今无人问津和与他自小相依为命长大的师兄死在狱中的“凶手”之一,虽事出有因,但要让虚静毫无芥蒂对待自己,着实强人所难——他没拿着扫帚将自己赶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虚静虽对虚空所做的一切至今仍旧难以置信,但他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铁证如山,他并未在心中责怪月九龄等人。
相反,月九龄在普世观难以为继之时帮了一把,这是天大的恩情——自小师父便教他要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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