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九龄又如何能肯定那香一定对自己的症状有所缓和呢?
皇后眼神如晦地看着胸有成竹月九龄,皱了皱眉——她已被这些症状纠缠了大半年,整夜整夜地失眠,连细纹都多了不少,着实有些心累,对那香不由有些好奇了。
月星儿见状却以为皇后不高兴了,高声对月九龄冷嘲热讽:
“别夸大其词了,制香的工序繁复,你在一夜之间能制出什么好香来?”
而一旁看热闹的静妃啧敏锐地捕捉到了得意忘形的月星儿这句话里的疑点:
“一夜?”
刚刚林氏明明说月九龄一月前便开始准备送给皇后的寿礼,如今又说一夜,莫非月九龄是昨日才得知皇后今日的寿宴邀请了她?
月星儿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于是当作没听到噤声不做解释。
事已至此,月九龄也不想追究林氏故意使绊子的事儿,而是就事论事道:
“虚空道长似乎对香颇有研究,不如为我这香做一番品论,若我口出狂言,自当受罚。”
虚空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上座的皇后,得到皇后首肯之后,才回答月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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