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调香师可是大燕朝顶尖儿的,姑母用的香也是调香师特意为姑母调制的,三妹这回儿马屁可拍到了马腿上了。”
月九龄偏头看月星儿露出面纱外的杏眸闪过得意之色,眼角微扬,轻笑一声道:
“大姐误会我了,我并没有要拍马屁,而且大姐将皇后娘娘比作马实在是不妥。”
此言一出,殿内寂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月星儿的话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偏偏月九龄神情自若,语气又十分真挚,像是听不懂月星儿暗讽,对比之下月星儿那番话十分粗鄙,着实不妥。
月星儿顿时噎住,憋红了一张脸,瞪着月九龄,“你......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月九龄笑了笑没有接月星儿的话,只是回头望着上座的皇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这香自然比不上宫中调香师调制的,不过我想皇后娘娘应该会用得上我特制的香。”
皇后因她眼里的自信而有瞬间犹疑——刚刚月九龄罗列的症状她确实有,也从未请过太医来看,只有贴身的宫女和虚空知道,这也是她因被说中心虚,所以没有当场反驳的原因。
可月九龄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皇后下意识地看向虚空,可虚空却只是垂眸,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做派。因此她很快否认了心中的猜测:虚空不可能和月九龄有往来,就算有也不会对月九龄说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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