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说道这里,却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几十年过去了,她很安分,也和她那护国大将军的哥哥不甚亲密。”
“他二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找人记着了,可是并无反话。甚至祁望山劝她杀了我,她都没松口。她说,她只想给李子玶一个荣华富贵的闲散王爷的名头。”
“我允了她,会保她儿子一生平安富贵,可是我没法不杀了她。”元氏将满脸泪痕的脸埋进了掌心,“她美丽,端庄,大方,比我会讨皇帝的欢心。”
“你父皇,明明就是想立你三哥为皇的,可是我不想,她也不想,”元氏忽然冷笑着,“她跟我说,她并无掌管六宫之才,是她让我保她儿子一世富贵的。”
“母后!”李子昀听不下去元氏的话了,便捂住了耳朵吼道,“母后何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生病!母后是国母,是日后的皇太后!”
“你放过你三哥吧,我欠她一条命,”元氏确已病入膏肓,眼睛半闭着躺在卧榻上,眼睛早已无神了,朝着李子昀摆了摆手,却是连笑也笑不出来了。
李子昀不敢忤逆母后的意思,只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了。
“三哥不会与我争,我亦不会动他分毫。”李子昀说罢便推门而出,径直去了祁府。
这位威风凛凛的四皇子,看着面前这个,昔日风风光光的、权力大过天的抚远大将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他明白昔日父皇对自己严苛、对三哥宽松的用意了。
父皇一直拿自己当做未来储君看,反而是将三哥没放在考虑之中。无论是圣旨,还是如何,想必都是父皇一时糊涂,做出的错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