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你万万动不得你的三哥!”
李子昀大吃一惊。原本母后提起李子玶,都是说“三皇子”,或是“淑妃的儿子”,如今却也是第一次,让自己唤他三哥。
“母后这是病糊涂了……”李子昀连忙打住了元氏的话头。他素来少知母后心软,她只怕母后一心软,自己错失的,便是整个皇位了。
“放肆!”元氏忽然大吼一声,吓得李子昀一颤,就跪下来了。元氏却是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着,“你且听母后说完。”
李子昀含泪点了点头,握住了元氏的双手,静静地听着。
“那年,你父皇要娶她,偏偏你外祖要让我做他的福晋。我知你父皇与祁允淑两情相悦,确不愿插手,只管坐着我的位子便是了。”
“可是她不是不安分的人,我如何对她,她都会笑着看着我,说一句,姐姐何苦?后位已是您的了。”
“她帮了我许多的忙,还告诉我,她未曾心悦过皇帝,只是圣命难违罢了。我不能不信她。她给我的东西里没有毒药,帮我做的账簿也无疏漏。”
“她甚至不在乎我借花献佛。我跟你父皇说,这账簿是本宫核对,你父皇也嘉赏了本宫,她却无半句怨言。”
“她与我说过最多的,便是她的三皇子子玶。子玶生性不爱权势,她却高兴得紧。她还说了,以后我二人做了太妃,她依旧与我共处,做一辈子的深闺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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