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不放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南方一天在我手里,你就一天寝食难安。”
祁骁宁此时的心里的弦被挑动了,恍惚间忽然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更不知道今日之后自己与李白水又会是什么局面。
心中所想皆呈于面上,祁骁宁的脸上开始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进而又有了一些惨白之相,皇帝看到这样一张忽白忽红的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交或者不交,对朕都一样,北方的将领兵马都被朕牵制住了,你也不可能贸然出手帮他,等我一统北方之后,你觉得你在南方的那些兵马能做什么呢?”
南方的局势现在也不是很好,如果增加赋税,百姓必然又会再生怨言,到时候祁骁宁在无力回天,那南方必然又落入皇帝手中。
可是所谓的牵制及其容易打破,只需要带兵攻破北方满族的城池,数年之内北方都可安宁,到时候祁乘风不管做什么,都能够将南北方一统,皇帝将毫无还手之力。
“是吗?若是我将南方的兵马调去北方攻打北方蛮族,你说这牵制之局是不是就破了?”
祁骁宁来之时就将南北西南与京都之间的局面好好研究了一番,他发现四方对峙,缺一不可,不管哪两方随意合流,都可能将局面打破。
“你别忘了西南是我的人。”西南方准确的说是大徐皇室的人,皇帝虽然上位已久,但是西南方似乎不是很愿意帮助他,而他自己养在西南的兵急需军饷。
皇帝知道对方也是有备而来,面色改善了许多,“我也不要你南方的兵权,只要你明日早朝之时站在朕这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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