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宁白天的时候只是冷眼看着朝堂中发生的事情,既没帮祁乘风,也没帮皇帝,这两边现在都不满意他的处理结果。
这也让他数日之内必须做出抉择,两方之中总要偏袒一方,“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想要收南方的赋税,自然可以,臣明日就让人在南方多收一成赋税。”
祁骁宁早已不是当年的祁骁宁,说起话来也不像当初那样简单,但如今的这段话很简单的就将责任推向皇帝。
“是啊,这是朕的天下,可朕却收不上来钱,你说这是为什么?”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想出面,又想把钱收回来,就只能靠这些钱大臣去收。
皇帝慢慢的走到大殿之上,围着大殿的柱子绕了起来,也不说什么话,就等着祁骁宁。
祁骁宁在心里将对皇帝的最后一点恭敬收了起来,说话声音也冷了许多。
“皇上南方在谁的手里您心里很清楚,如果你我不联手,这大徐的天下最后是谁的您都不知道。”
皇帝听到这话,从桌子旁边走了出来,看着这个从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少年,忍不住的笑了。
还是太嫩了些,说话全然不顾自己在什么样的场合,就连手段用的也是如此的低级。
“你坑害了自己的兄弟,你以为祁乘风会放过你吗?”大厅里的香染的快进了,香味也大了些许,冷风吹进来的声音,让整个大厅变得更加清冷。
皇帝凑近看了这人的五官,与秦侯相比还差了一些,有些书生模样,到底还是一个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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