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上一国政事,区区风尘女子,不仅不避讳,竟然还得寸进尺,过分猖狂了些,陈富怒目:“放肆,这也是你能看的!”
坐在一旁的齐晓宁不以为意,像是默许了,方还踟蹰不前的秦月尔无后顾之忧的施施然夺过陈富手中的竹简。
毕竟是红月坊的头牌,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平日里那些达官显贵赏赐的金银首饰,堆成小山,她也不过云云,却在展开竹简的时候,眼神迟疑了片刻。
齐晓宁见状,睥睨浅笑,这人当是下的血本。
又思之,秦国今年频发战事,他虽然不曾过手,但也之军库亏空,毕竟征伐拼的不仅是人力,更是财力。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齐晓宁勾指示意。
接过秦月尔手中的竹简,未曾翻阅,便道:“但愿陈若云知晓你的一番良苦用心。”
眼看着齐晓宁站立起身,款款走出雅间,陈富正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打算。
便见秦月尔修长似玉的手攀着门框,笑意匪线的说道:“陈若云可回府,但日后能复世子妃之位,且见她表现如何。”
语落,秦月尔便消失在陈富的眼中,只是刺耳的笑声一直回荡在陈富的耳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