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宁斜睨了陈富一眼,旁若无人的起手,暧昧的捏了一下怀中人似白莲花瓣的下巴,声音懒散道:“你找我何事?”
陈富略微尴尬的轻咳一声,忙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方说道:“小女不懂事,是老夫管教无妨,世子休妻,老夫无话可说,但世子可否念旧情,饶了小女这次,身为人父,终究是不忍心看女儿老死闺房呀。”
陈富一席话,却见成祁晓宁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又竭力去劝解道:“小女若云并未犯七出之法,世子何苦相逼,老夫保证,若世子原谅小女,老夫愿倾其所有。”
陈富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十足一副为了女儿操碎心的慈父模样,同时又是在暗示,当初秦侯让他娶陈若云,不就是看上了他燕都首付首富,富甲一方的财力。且,就连外面寻常人也听了风声,得知父亲秦帅出征。
秦侯刚称霸北方不久,如今势头正声,平定南方那弹丸之地,还不是手到擒来。
“您这话严重了,只是我与陈若云的缘分终浅,你有何必强求。”
但是又有谁不知道,他这个二世子,在秦侯眼中已然是储君的不二之选。
这个老谋深算的人,想让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
陈富没有就此罢休,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还请世子过目。”
秦月尔九尺金莲款款点地,身姿妖娆,走到陈富的面前,盈盈浅笑:“拿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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