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说道:“寡人可以不处罚你,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祁乘风心思沉稳,不卑不亢的说道:“父王,此次行程耽搁,一来是因天灾,二来,我方探子并未收到密保,父王难道不恐其中有诈?”
言毕,祁乘风似曜石般深沉的眸子打量着秦侯神情,仿若企图洞穿一切,而后将手中配件放在腰侧,走到军事详图边,指着靖王城池道:“想要踏平南方国土,王上必然先要破靖王城池,但其西南方有赵国,正南后方是魏国,一旦开战,靖王求援于赵,魏,那时我秦国恐寡不敌众。”
秦侯见祁乘风思虑如此周祥,心中难免欣慰,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好:“那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祁乘风直言:“我已派出千骑精锐队伍,绕南山迂回,若是开战,魏国支援,这方兵力将会对其施压,如此魏国自顾不暇,我军亦无后顾之忧,而赵国身处西南方位,连年多雨,只是洪涝,粮食紧缺,灾荒不断,我已派了使臣前去游说。”
秦侯闻言,见祁乘风运筹帷幄,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之宏图谋略,威严的面容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欣慰之色。
“好,谋划的好!”秦侯雄浑的声音绕梁三余,众人皆见其满意的神色,心中松了一口气。
“大将军功过相抵,便无须领罚了。”
祁乘风的事情落定,秦侯这才想起来,方才进来的那个孱弱的病秧子。
“你就是我儿的军师。”秦侯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徐尧稳了稳思绪,轻咳了一声,徐尧仍是谦卑恭顺的回道:“草民这样的人,是不配留在军营,不过自幼喜文弄墨,阅万卷书,幸而得世子赏识。”
秦侯轻笑一声:“还是一个身残志坚之人,但阅万卷书又如何,行军打仗,考验的是计谋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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