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带着徐尧走进帐内,迫于秦侯的威压, 就连空气都仿若凝结。
徐尧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恭敬作揖:“草民见过秦侯,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秦侯斜睨了徐尧一眼,就连打量也懒得费功夫,再看向祁乘风的时候,眼中似有嘲讽之意:“这就是你的军师,呵,这样的人怎配留在军营。”
徐尧闻言,额间青筋若隐若现,抬眸看着眼前得人,只一瞬,他辨认出眼前的人,便是弑母之人,眼神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杀意。
徐尧的耳边回响起母妃遗言:“我儿,你要相信,娘亲是清白的,独留一你人这这肮脏浮世,千万珍重。”
大徐朝殿上,文官进言:“毕竟祁广是天子您的二弟,祁侯错杀玉美人,也只能怪其红颜祸水,况且我朝国库空虚,将才匮乏,贸然惩戒祁广,是我天朝的损失。”
因是皇亲贵胄,况且家丑不可外扬,大徐的天子奉命草草了了玉美人的身后事,只称奇暴毙。
如今的祁广已是秦侯,北方之霸主,大徐王朝养虎为患,如今后主更是懦弱无为。
徐尧心中赞叹:“是该亡了!”
但这个时候,秦侯全部的心思全在祁乘风身上,将徐尧凉到了一边,他已经料想到,祁乘风带兵这么久,虽然军队中尽是些身强力的壮莽夫,也是及其看重情谊之人,皆认死理,必定会护着祁乘风。
此时又有一少将说道:“大将军,故意放慢行军的速度,就是想测探靖国内部将如何应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更何况大战在即,秦侯惩戒大将军,怕使军心不稳。”
秦侯略有所思,神情略显迟疑,毕竟靖国于赵国的战帖他是亲眼目睹的,出使赵国的女人楼满,他也是查证过的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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