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听到此言,露出了个明悟的表情。而此时狄怀英也和魏元忠走了出来,看见如此情形,狄怀英走到张柬之身边,轻声问道:“柬之兄,怎么这位学子像是开了讲堂一般?”
张柬之微看了下娄师德的表情,发现他面色越发阴沉,轻轻摇头示意狄怀英不再多言,后者也见娄师德面色不好,心下依据娄师德性格把事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魏元忠一直看不起娄师德一副官迷的模样,也不喜欢此人学问没有多少,反而为人处世过于圆滑,也暗暗看其笑话。
此时中央唇红齿白的学子,看着周围越围越多学子,心中也有些自豪继续阔谈道。
“至于纵横,问题只是障眼法,实际上却有个关键问题,是否能被对方带着思路走,纵横辩合之道,主动权一定要在自己手中,方才可制衡千里。”
“谁说一粒米一定落地无声?在洞穴中,细微的风声都会被放大,一粒米自然落地有声,一袋米落地更是如雷贯耳。”
“可若是嘈杂的人群中,莫说一袋米,便是马叫嘶鸣未必让人听得见。所以我的回答便是,我言一粒米落地有声,一袋米落地无声。”
狄怀英听此倒是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这按纵横说服来说,这个方法的确无懈可击,可是狄怀英却觉得这说法却过于学究。
相对于在道家那些答案,狄怀英对其期待还颇大,可是这个话题却过于资质平平,但是仍然好过大部分人,至少比眼前的张柬之与娄师德好了许多。
而中央的学子,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这个答案不如之前惊艳,也不在纠结便开始说起了最后的阴阳一说。
“古有孔子见两小儿辩日,一孩曰远者小而近者大,而判断太阳自而近。一孩曰近者热而远者凉,而觉太阳自远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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