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就有所不知了,这贵妃娘娘乃是初嫁隋朝民部尚书李子雄之子李珉,生下定襄县主。随后在武德四年,才再嫁给朕的父皇。虽然我大越朝婚丧嫁娶自由无阻,但是梓潼博古通今可听说过再嫁之妇可做嫡子母亲乎?”
王芷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陛下这样说,臣妾就明白了。原来妾室是不能做嫡子之母啊?”
韦贵妃跪在地上,银牙咬的满口是血,心中是悲愤交加,上面的两人一唱一和地戳着自己内心最痛的地方。
一个人口诛笔伐自己是再嫁之身,一个人含沙射影地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妾,这两个都是她多年来内心最痛的地方,任何一个都足够让她难堪,如今两个伤疤一起被人揭了开来,还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一个撒了盐,一个撒了糖。
在悲愤交加之下,一股炽烈的怒火急攻上心头,韦贵妃一口鲜血喷出旋即昏死在地上。这下李誉才露出解恨的神情,但是看着韦贵妃一旁的侍女哭哭啼啼就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梧桐,你叫人把这侍女拖下去,说是朕的旨意,这侍女照顾不周,导致韦贵妃身体不适,又殿前失仪。传朕旨意,赐白绫。”
王芷看着李誉轻而易举的赐死一个人,有多有不悦之色。
“陛下算了吧,臣妾刚有孕实在不忍后宫的祥和之气受损,就当陛下为臣妾和臣妾腹中的皇嗣积德吧。”
王芷盈盈跪下,她还是不习惯古代这样随意赐死一个人。她之前下旨赐死程尚宫三人,完全是因为自己只想吓唬她们,并非真的赐死。
但是李誉这次下旨直接是天子口谕,是真心想这个侍女死,她自然无法镇定自若地旁观他人的不幸,只要她能阻止她就会竭尽全力的阻止。
李誉看着王芷恳切的模样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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