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芷相处七年,七年中王芷一直都是对自己不冷不淡、一直保持一番大家闺秀的模样,言行举止间无不透露着太原王氏的矜持和皇家宫闱的规矩。
他没想到,王芷也会有这番小女儿的心态,他看着不禁有些痴,嘴角也藏不住喜悦的笑意。可是转头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韦贵妃,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狠厉。
李誉仿佛不认识韦贵妃一般,拉起了王芷的手戏谑的问道:“梓潼,这跪在地上的是何人啊?朕怎么不大认识呢?还请梓潼替为夫引荐。”
王芷当然知道李誉什么意思,所以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道:“皇上有所不知,这是我们的母皇,自称我是她的‘儿媳’,陛下岂有不认识之理?”
韦贵妃听着上面一唱一和,洁白的银牙都快咬破了嘴唇。额头的汗水也似乎如身处蒸屉一般,宛如豆大般的汗水倾泻而下。
李誉佯装生气甩开了王芷的双手,随后附手背过身去。
“梓潼你简直胡说,朕的亲生母亲乃是文德皇后长孙氏。母皇崩逝后,当时我还年幼,所以父皇又将我寄养在郑贤妃膝下,只可惜郑贤妃也在四年前身患恶疾,最后也前往往生极乐,无论是朕的嫡母还是朕的庶母都不存于人世,何来母皇一说?”
这是王芷又调侃道:“陛下您这样说就是您的不是了。”
“哦,如何?”
王芷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韦贵妃道:“都说四妃是‘贵、淑、贤、德’,贵妃乃是四妃之首,怎的皇帝陛下称贤妃为叔母,却不称贵妃呢?”
李誉也不叫韦贵妃起身,牵着王芷一起坐在了中殿的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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