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倾后来是真的一点都不敢再跟他亲密了,后来更是叫人弄走了之前弄来的竹塌,这倒叫凤南靖气得不轻。
人家快死的时候粘的跟啥似的,这好不容易活了,也不知道珍惜珍惜。
姜晚倾却是一脸严肃:“没办法,你太好色了。”
凤南靖:“……”
后来到了傍晚用晚膳时,姜晚倾在一旁伺候他喝粥,炖得很流质的稀粥。
他现在消化不好,而且伤势也严重,只能先吃点炖得稀烂的肉粥补补,但凤南靖显然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还挑三拣四的想吃肉。
姜晚倾喂他时,虽是一脸不情愿,但也还是乖乖地喝下,还唉声叹气地埋怨说:“唉,心心念念的‘肉’吃不着也就罢了,就连嘴上的肉都吃不了,本王真的太可怜了。”
“……”姜晚倾默,舀了口粥,吹凉,递给他。
凤南靖喝下,又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本王这么凄凉的人,身受重伤,就连自己的女人也不肯跟本王亲密。”
“……”姜晚倾还是无动无衷。
凤南靖自导自演,开始还越说越上头,但后来见姜晚倾不吃他这招,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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