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就是喜欢本王霸道吗。”他笑,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男人温热的气息都撒在了她的颈间,淡淡而清新的草药味盖过了他身上的香草味,但仍旧很好闻,令她沉醉。
亲吻持续的时间不长,凤南靖倏地又闷哼一声,他撕扯到了伤口。
姜晚倾是一点都不敢懈怠,毕竟那伤口靠近心脏,着急又是无奈的:“你赶紧躺下,别瞎搞了。”
男人眉头一扬:“吻你,是在严肃庄重不过的事,怎么就成了瞎搞。”
他并不喜欢这个形容。
“命重要还是色重要。”姜晚倾叉腰,跟训小孩儿似的训他。
闻言,凤南靖居然还认真的想了一下,认真说:“当然是色重要。”
姜晚倾:“……”
瞧瞧,他说的还是人话吗。
果然还是盛准说的对,这男人啊,还是太过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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