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暗害她姜晚倾了。”卞夜倏地拦在盛准面前,努力的忍住喉咙的哽咽。
“你不是第一次找晚倾麻烦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盛准冷呵出声,粗暴的将她拽,卞夜脚下一扭,没站稳,就这么跌在了地上,她疼得痛呼连连, 可上马离去的男人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盛准、盛准你给我回来……”卞夜大叫,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喉咙的哽咽,她委屈不已的看着离去的男人,眼眶通红。
她起身想去追,可因为盛准的这么一拽,她的腿被扭伤了,连走路都疼,心头也拔凉拔凉的。
明明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做的。
盛准骑着马追过去,可晚了一步,他根本不知那马跑向何方,他咒骂一声,最后返回营地找人手来帮忙。
另一边,在树林深处,凤南靖仅凭一人之力就猎杀了一头豪猪。
那头豪猪身上中了好几箭,其中头颅的那一箭最致命,苟延残喘着,现在就只有呼出的气了
果亲王从另一头来,也是收获也不少,他瞥了眼已经挂得差不多了的豪猪,忽然笑道,“三年不见殿下风姿,今日一瞧,骑术是大有长进啊。”
凤南靖颔首,那张冷峻的脸仍旧没什么表情,他指了指眼前的豪猪,跟着的人就自己去处理、带回去。
“皇兄也不错,收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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