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准脸色难看,而后却发现在马屁股后面不知何时插了一根银针。
银针是黑色的, 有毒。
盛准又气又恼,倏地瞪向卞夜。
此时的卞夜也是一头雾水,因为从马上摔落,她浑身就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是不是你干的。”盛准三两步走上前,倏地攥住她的手腕,勃然大怒,“你还有完没完,一连再三的不肯放过晚倾,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卞夜无辜的看着他,艰难辩解说:“我没有,不是我干的,我也受伤了。”
“呵呵,你这苦肉计太烂了。”盛准冷笑,鄙夷的看着她,“你一个堂堂的公主,居然连下毒暗害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毒如蛇蝎,你这样跟姜黎昕那种人有什么不同,不、你甚至比她还要阴险歹毒。”
卞夜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敢骂我,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人敢骂我。”
“我何止骂你,甚至还想打你。”盛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他步步朝卞夜逼近,浑身杀气四起,暴起的青筋说明他现在正在极力的忍耐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姜晚倾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充满恨意的声音,他三两步的去牵卞夜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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